
朋友们大家好股票交易,我是标叔。
欧洲一家长期活跃于布鲁塞尔政策圈的智库,提出了一项颇具争议的建议:欧盟可以考虑“调整”现行的一个中国政策,把台湾地区进一步纳入所谓“印太伙伴体系”,以此向中国施加压力。
2026年7月16日,欧洲政策研究中心,也就是CEPS,在官网刊登了其首席执行官卡雷尔·兰诺撰写的文章《欧盟应当调整一个中国政策》。

标叔认为,经贸问题可以协商,产业政策可以讨论,市场准入也可以谈判。
但一个中国原则关系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,不能因为欧洲对贸易逆差、供应链或者俄乌局势感到不满,就被搬上讨价还价的桌面。


CEPS的校长狂妄
讨论这件事,首先要把CEPS的身份说明白。
欧洲政策研究中心成立于1983年,总部位于布鲁塞尔,是一家研究欧盟政策的智库。

CEPS在官网上把自己称为“独立智库”,研究范围涵盖欧洲经济、金融、贸易、外交、安全和数字政策等多个领域。
卡雷尔·兰诺自2000年起担任CEPS首席执行官,也经常参加欧洲议会、欧盟委员会和其他机构举行的听证会与政策讨论。

2025年7月举行的第二十五次中国—欧盟领导人会晤期间,欧方在公开声明中再次确认其一个中国政策。
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此前在中欧战略对话中,也重申欧盟坚持一个中国政策。

欧盟同时表示,反对任何一方以武力或胁迫方式单方面改变台海现状。
CEPS长期参与欧盟政策讨论,其文章可能被议员、官员或研究机构引用,也可能成为布鲁塞尔政策圈测试舆论反应的一种方式。

标叔的看法是,对这类声音既不能夸大,也不能轻视。
把它直接等同于欧盟决策,容易制造误导;但如果完全当成一篇普通随笔,又可能看不到欧洲部分政策人士对华态度正在发生的变化。


芯片和GDP论证政治地位?
兰诺在文章中列举了不少经济数据。
他提到台湾地区在全球经济中的排名、人均国内生产总值,以及台湾企业在半导体和先进制程制造领域所占的重要份额。

文章还称,台湾地区在人工智能服务器、电子零部件和芯片制造方面拥有较强产业基础。
这些情况说明台湾地区在全球电子产业链中具有重要地位,这一点没有必要回避。

但经济实力和主权归属并不是一个概念。
一个地区的经济规模较大,不代表它就能改变既有的政治和法律地位;某个行业技术先进,也不能成为调整国家间外交关系的法理依据。

把某一制造环节的优势,直接转化成改变政治关系的理由,本身就是一次概念跳跃。
按照这种思路,只要一个地区经济规模足够大、产业足够重要,就可以要求国际社会重新讨论它的政治身份。

这显然不符合国际关系的基本逻辑。
欧盟目前并非不能与台湾地区开展经贸往来。欧盟对外行动署公开说明,欧盟在一个中国政策框架内,同台湾地区保持经贸、科技和人员等领域的非官方关系。

也就是说,欧洲企业可以同台湾企业合作,双方也可以开展数字经济、投资和文化交流。
兰诺真正不满的,并不是欧台之间缺少经济交往,而是现有政策对官方政治关系设置了边界。

他希望欧盟不再把台湾地区仅仅视作非官方合作对象,而是进一步纳入带有政治和战略含义的伙伴体系。
这就超出了普通经贸合作的范围。

标叔认为,这篇文章表面上谈的是芯片、贸易和数字经济,实际想推动的却是政治关系升级。
经济数据只是包装,政策突破才是目的。


贸易逆差和台湾问题
这篇文章还把中欧贸易逆差、俄乌冲突以及欧洲对华产业依赖等问题放在一起,认为中国在相关问题上没有满足欧盟期待,因此欧盟应当重新考虑一个中国政策。

这种论证看起来气势很足,实际混淆了不同性质的问题。
俄乌冲突属于国际安全议题,中欧贸易不平衡属于经济议题,台湾问题则涉及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。

三者可以同时影响中欧关系,却不能因此相互交换。
欧盟统计局数据显示,2025年欧盟对中国货物出口约1996亿欧元,从中国进口约5594亿欧元,货物贸易逆差约3598亿欧元。


与2024年相比,欧盟对华出口下降6.5%,进口上升6.4%。
欧洲对贸易结构感到担忧,可以理解。
但贸易逆差形成的原因十分复杂,包括消费结构、产业竞争力、能源成本、投资效率和供应链分工等因素。

即使欧盟提升同台湾地区的政治关系,也不会自动改善欧洲汽车、机械制造和数字产业面临的问题。
欧洲汽车企业能否维持竞争力,取决于产品、技术、成本和市场判断;欧洲人工智能产业能否扩大规模,取决于投资、算力、人才和监管环境。

这些问题都不能靠打“台湾牌”解决。
相反,一旦中欧政治互信因台湾问题受到冲击,受到影响的可能包括欧洲企业在华经营、投资项目、供应链合作以及市场准入。

这就出现了一个矛盾:部分欧洲人士一边担心对华经贸风险,一边又提出可能增加政治风险的办法。
标叔认为,这反映出欧洲部分政策精英面对产业压力时的一种焦虑。他们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提升自身竞争力上,而是希望寻找新的外部筹码。

欧洲近年来加强同印度、东南亚等经济体的合作,推动供应链多元化,这属于正常经济选择。
但台湾地区与印度、越南等经济体存在性质上的区别。

印度和越南是主权国家,欧洲同它们发展关系不会触及中国主权问题;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,欧盟若把台湾地区纳入带有官方性质的政治伙伴安排,就会改变问题性质。
这不是简单更换供应链对象,而是在触碰中欧关系的政治基础。


一个中国政策不是可以随意松动的谈判工具
2020年6月,中国驻欧盟使团曾与CEPS联合举办中欧领导人会晤吹风会暨研讨会,时任中国驻欧盟使团团长张明出席并发表演讲,来自欧盟机构、成员国、国际组织和研究机构的代表参加活动。

这段经历说明,CEPS过去也是中欧政策沟通的平台之一。
时隔六年,其负责人公开提出松动一个中国政策,至少说明布鲁塞尔部分政策讨论的气氛已经发生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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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种变化不等于整个欧洲已经形成统一立场,也不意味着中欧关系只能走向对抗。
中欧双方仍拥有广泛共同利益。贸易、气候变化、绿色转型、全球治理和国际安全等问题,都需要保持沟通。

不过,合作需要政治基础。
中国关于台湾问题的立场是明确的: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,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,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。

但外部势力如果持续推动“两个中国”或“一中一台”,增加台湾问题的国际化和官方化程度,无疑会加剧台海紧张局势。
CEPS文章的问题就在这里。
它不是建议欧盟扩大正常经贸合作,而是试图让欧盟用调整一个中国政策的方式对中国施压。

这种做法一旦进入正式政策,带来的影响不会局限于外交口水,还可能波及中欧经贸、投资和产业合作。
标叔认为,欧洲可以对中国的经济政策提出意见,也可以在市场准入、产业补贴和贸易平衡问题上与中方交涉。但任何交涉都需要边界。

不能因为贸易谈判没有达到预期,就拿台湾问题增加压力;也不能因为国际局势出现分歧,就把中国核心利益当成政策试验场。
说到底,欧洲真正需要调整的,不是一个中国政策,而是处理对华关系的方式。

经贸分歧应该通过规则和谈判解决,产业焦虑应该通过改革和投资缓解。把台湾问题塞进贸易工具箱,可能制造一时的舆论声量,却难以帮助欧洲提升竞争力。
兰诺的文章目前不能代表欧盟决定,但它提供了一个值得观察的信号:欧洲部分政策人士正在尝试把台湾问题纳入更广泛的对华竞争框架。

对于这种倾向,中方需要表明立场,欧洲决策者也应认真评估后果。
中欧关系体量庞大、联系广泛,一旦政治基础受到削弱,付出成本的不会只是某家智库,也包括双方企业和普通民众。
一个中国政策不是布鲁塞尔随时可以抽出的牌股票交易,更不是贸易谈判中的价格标签。保持这一政治基础,符合中欧关系的长期利益,也有助于避免台海局势出现更多不确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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